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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anze Schliebs专访

Interview to Constanze Schliebs

 

即将在今年十月初举行的“德中爵士/即兴音乐会”是在中国发生的第一次具有一定规模和高水准的当代爵士音乐节。与“上海爵士音乐”为代表的国内爵士音乐节现状相比,即将发生的“德中爵士/即兴音乐会”是建立在“自由爵士”、“先锋音乐”、“当代爵士”和“创造性音乐”这些关键词的基础之上的。即将到来的像Alexsander von Schlippenbach、Aki Takase、Alfred Harth、Paul Lovens、Axel Doener等等都是先锋爵士乐圈中响当当的重要音乐家。这次音乐节是否会给我们广大的国民带来影响?改变人们对于“爵士乐”的单方面曲解?我们拭目以待。
Constanze Schliebs:居住在柏林的音乐会策划人。她发起和策划了这次的“德中爵士/即兴音乐会”。

 


你是怎么会有策划这次“德中爵士/即兴音乐节”的想法的?

C .Schliebs:两年前,相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再一次来到中国,这个想法就出现了。此前的许多年里,我忙于在欧洲从事音乐会的筹划工作,这使得我没有很多的时间关心中国的发展。一次当我坐在一个爵士酒吧,我想,这里的人听到了什么?爵士乐——是为听众演奏的,在工作之后夜晚放松的音乐和让人能够聊天的音乐,不是紧张和过分的音乐。但是爵士乐有许多不同的形态,有激烈的,有需要集中注意的和需要诠释的爵士。爵士乐在音乐史中被看作为是对古典音乐的结构的解放,并且也因此而有魅力,如果不能感受到这一点的话,是十分遗憾的。我注意到了,在中国,一些人在尝试爵士乐发展之后的探索,他们将爵士乐和个人的对新音乐开放性的感受融合在一起,由此在中国走出了一条新路。所以,我很希望把这些结合到一起。

你能否先作一个自我介绍?你从何时起开始从事音乐会组织和策划的工作?

C.S:我是学习汉学的,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先后在上海的复旦大学和戏剧学院学习,是当时戏剧学院第一个外国留学生。当时我对京剧有极大的兴趣,并因此确定了我的毕业论文的题目。京剧使我感兴趣的是它作为中国古老的民间传统有着独特的节奏和音调系统,它和西方的音律是完全不同的。它能使观看者感觉上完全理解。中国的京剧用很少的元素达到了很多的东西,它和节奏密切相关,通常它是不和谐音的,并且因此它的时间根本上是相当前置的。
从十六年前,我开始从事音乐会的策划与组织,包括为柏林的一个很大的俱乐部安排音乐日程、为一些夏季节日组织爵士音乐和世界音乐会、在柏林大型教堂里的原音音乐会,等等。我为柏林组织了几年的法国爵士音乐节,这也使得我关注当代爵士乐以及新的音乐形式。
令我感兴趣的是,音乐自身的不断发展,以及音乐是如何进行不断发展的。古典音乐并非一直是古典音乐, 像贝多芬或是布鲁克纳(Thomas Bruckner),在他们所处的时代他们是被批评的。所以我也如此看今天的音乐。当年轻的听众去看老一辈的自由爵士乐大师的演出,我看到,他们是十分好奇的。他们愿意看到这些音乐家们多年以来坚持的绝对性,以此他们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使自己处于被批评之中、哪怕只有很少的演出费,因为他们除了用各自的音乐语言,并以此被划为先锋之外,不愿成为其它的。这些音乐家们直到今天仍然坚持着这个绝对性,因为他们别无他法。现在很多是处于商业的目的,但是对我来说根本问题是,他是否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或她)是否让其他音乐家也听到了他(她)的声音?不应该说,像某某的声音,不,要发出你自己的,找到你自己的声音。

你是如何得到这些音乐家的?你和Schlippenbach、Paul Lovens、Axel Doerner等音乐家已经有长期的合作了,你能讲述一下吗?

C.S:作为音乐会的组织者,我在开始不久后就有了很好的口碑,并且在音乐圈中被传开了,组织好的巡演、值得信任、对音乐的理解等等。这使得我得到欧洲和美国的音乐家的回应,所以我也决定愿意与他们一起工作。慢慢地演变成了一个事务所,因为每一个新的音乐家又带来了一些各自的资源。我想,别的事务所寻找音乐家首先是按照市场的经济原则,谁是目前被关注的,谁的自我推销做的好。我尝试伴随在音乐家走他们自己的道路上,当他们在音乐上有新的方向,我支持他们。因此我和许多音乐家多年来一起工作,同时经历了他们的个人化的变化。我认为,这是十分美妙的。

这是中国第一次有多位德国重要的先锋音乐家登场的音乐节。在中国这样的音乐受众还在培养之中,你觉得这次音乐节会对中国产生如何的影响?

C.S:噢,我希望当然这不仅仅是这“第一次”,而是变成一个长期合作的工作,同时形成乐手之间相互发展。在中国,我看到许多音乐家在寻找,打开了即兴和他们自己的可能性。他们当然也想知道:四十年前是何情况?他们当时是如何找到他们的声音的?什么是即兴?它并不在我们的传统之中,但是是可以学习的;音乐中的没有界线;置疑旧的结构与法则,并打破它们。
在电子和噪音的领域,在亚洲和中国已经有许多根基,像从一开始的田野录音和声音装置等。对我而言,当然更加激动的是能看到亚洲的音乐家和欧洲的音乐家用即兴对话。大家各自带着各自的历史,传统和视角在音乐中相遇。谁知道会碰撞出什么来?

这次音乐节的资助是从哪方面获得的?


C.S:大部分的资助是从上海,北京和香港的歌德学院获得的,因为他们十分认同和喜欢这个想法,德国外事机构提供了一部分,而剩余的必须依赖门票的收入和主办方了。其实,到现在整个筹划的资金还是不足,但是我很高兴,至少现在能够先开始了。我希望,会有许多人能来,并且给于积极的响应。明年也许我们能够获得更多的资助,也许也会有中国方面的,欧元的颓势也使得资助变得困难。我希望明年我还能够继续带欧洲的音乐家过来,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有亚洲其它国家的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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