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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大师们:梅芮迪斯·蒙克(Meredith Monk)

梅芮迪斯·蒙克1942年出生在美国纽约。她可能是美国当代影响力最大的女艺术家。蒙克的身份复杂,包括作曲家、歌唱家、编舞家等等,但是最被人注意的是她的声音。当然她在使用嗓音的同时是先把身体释放开来的,包括身体的运动、形体的训练、舞蹈等等。蒙克和凯奇、劳申勃格、布鲁斯·瑙曼,以及极简音乐家们交往甚密,所以她的作品放在六十年代注重身体实践,强调主体意识释放的背景下,以及极简音乐盛行的六、七十下,我们可以找到她的创作轨迹。


她的音乐很迷人、迷幻、飘;她的嗓音清冷,优雅。非常好的是在土豆网上有一个近一个小时的纪录片,大家可以可以感受到她的魅力。百度网对她竟然也有较详细的介绍,难得。
http://baike.baidu.com/view/2654536.htm?fromTaglist
http://www.tudou.com/listplay/pWTc5C5zeqQ/vrZTl1E6WUM.html


以下文字转载“音速青春”博文,原文地址: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008606.html
Meredith Monk in Brooklyn Academy of Music

即将于这个月底届满六十四岁,Meredith Monk堪称为美国艺术界的活传奇。

过去四十年来,Meredith Monk优游于多元的艺术领域之间,将"跨界"这个概念做了最好的诠释。她是“interdisciplinary performance”与“extended vocal technique”的倡导者。以前者而论,Meredith Monk试图打破音乐、舞蹈与剧场的疆界。她不但是歌唱家、编舞家与作曲家,也是导演、製片兼演员。她将不同形式的艺术做了更紧密的接合,如她所说,I work in between the cracks, where the voice starts dancing, where the body starts singing, where theater becomes cinema.

除了跨领域的折衷与融合,Meredith Monk于欧陆厂牌ECM发行的八张专辑也几乎张张皆有代表性。她将自己的声音当成一种乐器,透过独特的诠释方法,不但解构了语言的象徵力与歌词的内在意涵,也将现代音乐推至崭新的领域。1981年于ECM发行的Dolmen Music,获选为该年度德国乐评人奖的最佳专辑。她的音乐也被法国导演高达(Jean-Luc Godard)採用于Nouvelle vague与Notre musique这些电影裡。有人称她是声音的魔法师(magician of the voice),更有人将她喻为美国最酷的作曲家之一(one of America’s coolest composers)。

除了音乐,Meredith Monk执导的电影Book of Days曾入选纽约影展与Whitney双年展,更于美国公共电视台(PBS)播送。此外,Meredith Monk对于歌剧与装置艺术也有着浓厚兴趣。美国艺文界为了向她精彩不凡的创作生涯致敬,不但Julliard School、Bard College这些声望卓着的艺术学院授与了Meredith Monk荣誉博士,纽约公共图书馆也于1996年举办了大型的回顾展Meredith Monk: Archeology of an Artist。去年十一月,为了庆祝Meredith Monk入行四十週年,包括Björk、DJ Spooky、Bang on a Can All Stars与John Zorn这些跨领域的好手,更在纽约举办了一场长达四个半小时的音乐马拉松。参与其中的Björk,其歌唱技巧便深受Meredith Monk影响。

Meredith Monk的作品总是对于”永恆”的存在与否,提出质疑与辩证。她对于出生、死亡、家庭与记忆在人的一生中扮演的角色,运用女性的角度出发,试图理解这些不断循环的命题,是否也拥有相似之处或可预测性。新作Impermanence也不脱这个范畴。长达一个半小时的作品中,Meredith Monk利用了各自独立却又互相牵制的多媒体素材,包括了音乐、电影、摄影与幻灯片,配合舞者/歌者合为一体的演员,对于生命提出了另一种面向的反思。

2002年,与Meredith Monk合作了二十二年的伙伴Mieke van Hoek骤然过世,对她来说是一项重大打击。一瞬间,奉献了一辈子的艺术突然不在拥有意义。好在Meredith Monk并未让悲伤完全主宰了自己的思绪,她遂将痛失挚友的哀戚转换成新的创作能量。于是在Impermanence裡,Meredith Monk对于世界的变与不变、时间的暂留与延续做出了深刻的提问。这不是一齣製作费工的剧码,反而奉行着极简与留白的哲学。舞台左侧只放了钢琴与木琴,乐手有时吹着萨克斯风,脚踏车车轮也当成敲击乐器来使用。简单素雅的布幕与角度锐利的灯光,乐手与演员经常交换角色,台上呈现着高昂的互动能量。

最具巧思的一项设计,或许是中场休息过后,演员虽然穿着与上半场一模一样的服装,却将原本的颜色全数褪去,成为单一的深灰色。Meredith Monk的意图在于塑造出上下半场的反差与对比。如果前半场营造的是鲜明的个体性格与生命的萌芽与诱发,后半场就由集体行动取代个人主义。演员成了面貌模煳的芸芸众生,所有人都必须迈向相同的生命终点。

Meredith Monk演唱了大部分的曲目,虽已六十余岁,依旧中气十足,对于声音的自由运用令人叹为观止。她也同时做着一些难度不低的动作,肢体表现精准无比,不愧为一代名家。表演场地Harvey Theater也绝对能列名全纽约最酷的室内剧场。此栋古老建物隶属BAM旗下,虽经过缜密修缮,妙的是却故意让人看不出来(标准的纽约作风)。墙壁破损不堪、樑柱销蚀龟裂,屋顶的排水管与舞台两侧的线材四处外露。除了舒适的座椅,你会以为自己走入了一座后现代废墟。这种冰冷疏离的场地与Meredith Monk的作品简直就是绝配。我的运气奇佳,买到了一楼六排的正中央位置。整个夜晚的视野简直就像私人办的派对一般,眼界清晰而大小适中。

演出结束后,Meredith Monk也与现场观众进行了座谈。她阐释了为何声音就是语言(voice is language),以及如何像移动身体一般驾驭自己的声音。她更提及了自己三岁时就开始学习钢琴,在认得字之前已背熟了五线谱。这应该也是许多文艺少女们自幼皆有的惨痛回忆。最让人感动的是她说的一段话,我用这些句子做结,并与各位分享。

“人类的共通之处,在于有一天我们终将面对死亡,只是我们不知道何时会死,并以哪种方式死去。我们将失去所爱的人、我们的健康与自己的躯体。如果时常将这点牢记于心,我们便将更珍爱当下的片刻。我花了一生的时间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事物,并将它散播给更多的人。对我来说,这不但是一种殊荣,也是一种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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