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本杂志的少年史
王晓渔|文

在一本艺术杂志评选的2008年度媒体中,《艺术世界》被认为“是元老级的艺术媒体,也是一个依然保持着年轻精神的综合性人文杂志”。一本创刊于1979年的杂志,年届而立,就已在艺术领域成为“年轻的元老”,得益于天时地利人和。但元老并非天生就是元老,无论是谁,在少年时代都躁动过、孤单过、虚妄过,90年代的《艺术世界》同样如此,像一个少年,拥有各种青春期症候。

90年代初的《艺术世界》像是一份群众艺术馆的文艺杂志,更像是一份校园刊物。在撰稿的作家名单中,我看到王润滋的名字。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作家,他的文章《卖蟹》曾经选入中学语文课本,主人公是一个卖螃蟹的小姑娘,整篇文章主要讲她如何将抢手的螃蟹卖给一个贫困的老大爷,老大爷的老伴患了绝症。我一直认为这篇文章应该入选思想品德教材,入选语文课本比较勉强,由他来给艺术杂志撰稿,那就更加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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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那些展览(节选)
“吉尔伯特与乔治一九九三年访华展览”文献及画册,1993年

90年代,作品展示从七八十年代的公园和地下室模式逐渐进入展厅、进入画廊,也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展览规范和策展人。如果说80年代的艺术活动太“疯狂”,那么90年代的艺术活动则体现着“坚持”—海内外的中国艺术家和策展人们腾挪转战,里应外合。到世纪末,1998年以后,艺术展览终于在中国遍地开花,而“艺术”的脸也开始显现今天的模样。看看这些没有前言、没有请柬、没有宣传的展览“文献”,还有艺术家们自己布展、自己“拉客”,搭着老外的肩膀飚拼音的生涩留影吧,这都是那个时代的号角,从断断续续吹到世纪末的响亮。

访华/海外/造星计划/草根/重新启动/女性……这些词汇绝对不足以展现90年代中 国艺术展览的全部面貌,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即让“艺术”回归人们的生活。这10年努力的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1991年“北京新生代艺术展”的展览前言中,仍以传统口吻赞赏当时的年轻艺术家“遵从踏实的劳动态度。”而到1999年,“后感性—异形与妄想”的展览画册中已经树立了足够“当代”的旗帜:“在看多了各种倾向齐备的拼盘式的当代艺术展之后,我们的策划思路重点在于指明一种鲜明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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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野宪司|携机器人“图利亚”走进日本艺术史
矢野宪司作品《坦克机》(Tanking Machine)

胡勒|文
矢野宪司(Kenji Yanobe)1965年生于大阪,1989年毕业于京都市立艺术大学,主修雕塑艺术。1990年前往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进行短期交流,回国后完成自己第一件代表性作品《坦克机》(Tanking Machine),并在京都展出。1997年前往切尔诺贝利进行“原子服”工程,随后名声大噪。2003年,完成第一件机器人作品《斯坦达》(Standa)。2004年,完成迷你机器人图利亚(Mini Torayan)。2005年,完成巨型喷火机器人图利亚(Giant Torayan)。自此,图利亚就成为了矢野宪司最为钟爱也最具代表性的机器人艺术作品。

如同所有60年代诞生的日本小孩一样,矢野宪司对动漫卡通、科幻电影与主题公园抱有异常浓厚的兴趣,而且迷恋程度超乎常人。为了制作电影中英雄怪兽们穿过的服装与道具,他彻夜不眠。当宪司君穿着自制的英雄服招摇过市时,令他广受欢迎。

由于精通“手工制造技术”,大学刚毕业就有一家影视公司给矢
野宪司提供职位。但在一家大企业中妄图保持艺术与原创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个月后,矢野宪司就做出了自己生命中又一重要的抉择:离开公司,去英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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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码驯化人类——从实验室到个人终端
胡赳赳|文

实验室曾经是科学家的专属,爱因斯坦这样形容实验室中的自己:“脸色苍白,长头发,腹部开始稍微隆起。此外,举止笨拙,口叼雪茄……口袋里或手中有一支钢笔。”

高能物理学家在实验室中发现,环形加速器中,总有几个粒子,能以不被看到的方式逃逸出去。艺术家就像这样的“粒子”,从来都不在规范的尺度之内。因此,麦克卢汉感叹说:“艺术家的头脑在大家都认可的文化中对现实扭曲的暴露总是最敏感和最机智的。”

现在,越来越多的实验室中,有了艺术家的参与,他们负责创意、设计、想象以及智性的输出。尤其是在新媒体前沿领域,在这个“技术”与“艺术”共生的谱系中,你已经分不清科学家、工程师、艺术家的身份与职能区别了,他们共同工作,也许目的只有一个:赶在数字产品彻底“颠覆”人类之前,研究出行之有效的“数字人类学”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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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焰:曾经的歌
《THOMAS 2008-2009》

王娅蕾|文
毛焰这几年蜗居在南京幕府山下一个新兴的艺术家聚集区,外面是货运仓库和汽配厂,里面的仓库则被艺术家们拿来做工作室和展示空间。毛焰的工作室靠近艺术区的最深处,内外墙壁洁白,没有油彩的痕迹。正如他现在的画面—浅浅的灰调子,人物漂浮在画框以内的另一个世界,清冷而虚幻。即使是三四米高的大型油画,也没有浓重的视觉冲击感和威慑力,显得宁静温和。这位生于湖南的油画家坐在工作室中间的旧沙发上,身材瘦小,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功夫茶碗,一台立式摇头电扇在他身后一米送着强劲的风。曾经笔调张扬的天才少年,现在已经成为纯粹而内敛的成熟画家。眼前的面容和他画中曾经硬朗倔强的形象重叠,让人想到那些唱了再唱的歌,唱的是过去,歌者却已经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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