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下的蛋
中国国家大剧院

张闳 ︱ 文
20世纪中期以来,极度膨胀的政治权力和日渐空虚的精神生活,将现代性的负面充分暴露出来,未来主义的时间乌托邦也迅速荒芜。然而诡吊的是,唯有建筑、服饰这一类质料相对坚固的事物,依然顽固地捍卫着未来主义的某种美学信念。作为文化精神运动的未来主义已然死去,作为一种风格,未来主义依然残存于某些建筑物当中,如建筑师保罗·安德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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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功,或劳动的神话及其终结
米勒《播种者》

张闳 ︱ 文
从田园牧歌到摩登时代
除了民间风俗画之外,古希腊罗马时期和中古时期的艺术作品,很少表现劳动的场面。古希腊艺术以美的标准处理身体,劳动中的身体很难满足古希腊的美学要求。中世纪的则以身体对痛苦的承受来表达灵魂获救的主题。而劳动的诉求则直接指向现实的物质利益,它意味着饥饿的解除,意味着肉身生存的物质保障。劳动,首先是物质性的,然后才是美学的和形而上学的。劳动中的身体表现为相对单纯的肌肉运动,与灵魂问题关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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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说匠
希腊巴台农神庙

杨旭 ︱ 文
余家无坟索,壁不乞伏生灵,《尚书》无臧,但徼福毛像,置其壁中,喁喁革命所望,日后虽芸窗勤苦,断薺划粥,遂不成儒;又家无班垂(鲁班和工垂)之剞劂,王尔之钩绳,亡有圭臬、绳墨之术,不负司空志,亦不为匠;家无三分田,耒耜俱无,亦不为农。余内愧于学,外恧于技。不儒,不匠,不农矣。吾虽罢驽,自幼喜画,亦闻先贤所言:“古来画师非俗士,摹写物象略与诗人同”。束发之年,携束脩画作贽启,师应之,爰兹余专攻绘事。师曰:盖作画之法,笔愈简而气愈壮,远有关仝,近则大千(张大千),谓之师;繁笔描摹,形似而无神韵者,意枯气衰,若院派富贵花鸟,则谓之匠。”师之训教,默移余之为学为画二十载,嘘枯吹生二十载,趋“士”背“匠”,士匠捍格不通。反观之,吾师为画运思,扭于陈法,不达“文化革命”之时变,其时文化革命者,匠为本士为末也。其时,吾侪但闻“匠”之铿锵,为之歆叹,不晓其意,何谓“匠”之指归?中共尚书,语焉不详。此谓一曰匠,亦余之一惑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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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可:我不会轻易离开这座悬空的村落
刘化童 | 采访     顾晨 | 摄影

您90年代中期在盛名之下,突然远渡重洋去了澳大利亚,八年之后归国又选择了莘庄作为定居之所。对于整个西方世界的文化来说,澳大利亚处于一个边缘的地位;对于上海的地理环境来说,莘庄也同样是一个边缘地位。这样的选择时逢一种巧合,还是您主动选择了这种边缘的蛰居方式?
朱:这纯粹是一种家庭变故造成的偶然事件。我当时对这个区域一无所知。但它的确比较符合我的个人身份——一个离家出走的游者。严格说来,是我选择了“被边缘化”的道路,并且非常喜欢这种状态。我跟这个城市没有本质的关联。我感觉自己是悬置在半空中的怪物,靠互联网的丝带,微妙地维系着跟土地和城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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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渔:以时间换空间
刘化童 | 采访     顾晨 | 摄影    

在您之前,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的朱大可、张闳两位老师已经率先入住莘庄。在去年夏天,您也搬家至他们住处的附近,如今莘庄的文化圈几乎就成了文化批评研究所的“分部”。您当初入住莘庄是为了和他们“会师”吗?
王:我们虽然在美学上具有高度共识,但是在日常生活中都喜欢独来独往,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紧密。“会师”的地点基本都是学校,跟住处没有直接关系。曾经有半年,由于上课的时间不是同一天,整整一个学期没有见过几次面。也有一些时候,我们会在一些公共场合“偶遇”,发现对方也参加同一个文化活动。当初入住莘庄主要是考虑房价、交通等因素,没有考虑到“会师”。美学上的共识不是通过“会师”形成的,更多的取决于知识视野和个人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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