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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盘点2012音乐事件

Review of Music Events in 2012

 

乔樵 | 文

2012年已经过去了,中国农历龙年也逐渐进入了尾巴。亦如往常,人们开始忙碌地准备置办年货,或已早早地起身赶往老家以避开忙乱不堪的高峰。差不多一切都闲适、祥和起来,就像每次过年一样。接下来,也就是吃吃喝喝,图个热闹了。在这个时候,闲拉瞎扯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于是,我也来凑个热闹闲聊一下过去的一年的音乐事儿吧。

2012年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音乐会当数Nicolas Colins在外滩美术馆的那场音乐会。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一场没有准备的音乐会会产生如此大的气场和留下如此意犹未尽的回味。也许Colins也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只把它当成是一次讲课来对待吧。但正是这种不经意的,轻松的方式把听者似乎带回了真正先锋的年代。

2012年最令我敬佩的音乐家当数Phil Minton。龙年是Phil的本命年。刚过70的Phil仍然精力充沛,整个一年里他在家呆不了几天。Phil是最轻松的即兴音乐家,只要带张嘴就可以巡演了,不用带任何的乐器;他也是最为劳累的即兴音乐家,整场音乐会他高呼低喊、唾沫飞溅、呲牙咧嘴,那可不是轻松的活儿,不信你试试。

2012年令我小有遗憾的是十月德中即兴音乐节Schlippenbach Trio没有能够如期而至。虽然,森山威男的确威猛,Rudi Mahall吹得也相当卖力,他们演出也不能说不精彩,但如果是Evan Parker和Paul Lovens的话,情况又当如何?Schlippenbach Trio与Schlippenbach 3之间的区别并非是在一个数字的表达上。

2012年最有价值的项目当数殷漪与杨嘉辉发起的上海与香港两地的声音交流项目。该项目在上海名为“声音传输”,在香港名为“声音下寨”。它促成了生活在上海和香港两地的声音艺术家、实验音乐家互访的交流。很是难得,在声音艺术、实验音乐极不景气的状况下能形成这样一个项目,这对于从事者、聆听者,以及目前的生态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这个项目还将延续下去,如何延续?如何发展?我们要拭目以待了。

2012年最令我失望的演出是河端一的,也许是期望太高了吧。河端一的SOLO变化不多,又有套路之嫌。总的来说,有一些好听的片断,但没有之前想像的那个气场,也许那天他是带着病从北京赶过来,并且因为误机等原因身体疲惫吧。他三月还会再来,不知到时会如何。

2012年最流行的音乐肯定是江南Style的了,那个骑马舞现在连三岁小儿和六十岁的老儿都在学了,同时它毫无疑问是最庸俗的音乐了,流行音乐可以不庸俗的啊,也许在这个时代庸俗的东西才会流行吧。

2012年最雷人的音乐当数龚琳娜和她那个洋夫君的了。在中国雷人的可以流行,只要你的张力够大。龚琳娜的张力够大,2010年的“忐忑”让中国老百姓开始知道了“实验”和“另类”是啥意思,于是不少人开始模仿咿呀饶舌,挤眉弄眼取悦于人。如今无知的中国老百姓面对白娘子打扮的龚琳娜和她那洋许仙除了跟着做那白痴般的广播操还有其它选择吗?就像那个骑马舞一样。张力越大,有时雷人也越大。在中国,雷人越大,意味着庸俗够大。

2012年中国艺术圈里最热门的字眼当数“声音艺术”。跟着在德国ZKM举行的声音艺术展览的风,“声音艺术”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圈里一个热门的话题。中国的当代艺术从业者最害怕的就是掉了队,落了伍,生怕别人说其没有与世界接轨,所以他们的嗅觉都特别灵敏,随时在嗅西方食客的盘中餐,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在他们离席的时候冲上去将那残羹剩菜视若珍宝。“声音艺术”在他们那里是2012最热的话题,不过估计在2013年谁还在说“声音艺术”就要被他们耻笑了。

好了,2012年牙缝间的剩菜被剔得差不多了。以上吐槽纯属本人茶余饭后的兴致所至,不具有任何的权威性。大家看看,一笑了之。这些天天空的云特别厚,据说是污染的缘故,不过我相信云层后那强烈的光一定会划开一个口子,照亮一个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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